Thursday, October 19, 2006

文字之外:廣告人手記

廣告人手記這本書,一直沈在我深深的記憶中,買這本書時,它是第一版第一刷,那時的自己在經濟上漸漸寬裕,正開始學著附庸風雅,半夜逛誠品,買書裝氣質。 最後一次見到它,可能是出國前把一堆東西搬回家的時,在美國晃晃蕩蕩這些年,偶爾也想起這本書,每次回國,都想把它帶來,但不知怎麼著,它像消失一樣遍尋 不著,也想不起可能是哪為仁兄借而不還,或是或是親朋好友不告而取,只好在上次回國時,宣布它可能渺然無蹤了,這次再買,轉眼已經十七刷了。
廣 告人手記這本書,一直沈在我深深的記憶中,買這本書時,它是第一版第一刷,那時的自己在經濟上漸漸寬裕,正開始學著附庸風雅,半夜逛誠品,買書裝氣質。最 後一次見到它,可能是出國前把一堆東西搬回家的時,在美國晃晃蕩蕩這些年,偶爾也想起這本書,每次回國,都想把它帶來,但不知怎麼著,它像消失一樣遍尋不 著,也想不起可能是哪為仁兄借而不還,或是或是親朋好友不告而取,只好在上次回國時,宣布它可能渺然無蹤了,這次再買,轉眼已經十七刷了。
在美國這些年會想起這本書的原因,可能是它跟過去的記憶所牽連,書中的情節可能也是當年的感受,在歲月醞釀後,發酵升溫,慢慢的揮之不去。喜歡書開始的序篇:

忙的時候,想要休息;
渡假的時候,想到未來。
窮的時候,渴望富有;
生活安逸了,怕幸福不能長久。
該決定的時候,擔心結果不如預期;
看明白了,後悔當初沒有下定決心。
不屬於自己的,常常心存慾望;
握在手裡了,又懷念未擁有前的輕鬆

與其說這是一本漫畫,有時還覺得它像一本散文。與其說它是”廣告人”手記,還不如說它是本生活札記。寫著畫著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在小莊筆下,畫出生活中難 以避免的荒腔走板,就跟周星馳的電影一樣,在笑的麻木之後,居然發覺自己是這樣笨拙的掩飾面對生命無奈的尷尬。也一樣曾經經歷過那個機車歲月,自以為”有 了機車、自然就會有馬子”的青澀笨蛋歲月。在當兵工作那幾年,過年回家時也有那種不知是眷戀還是逃離的客舍似家家似客。就像小莊說的,就像老片、也像日 記。像是演著小莊生活的老電影,也像是他幫那個年代的自己寫的日記。

這本書的誕生是在High發刊的那個年代,本土漫畫試著成長茁壯發聲的時期,當年的我也縮衣節食了收藏好數期,至今仍收埋在衣櫃中,經過了這些年,本土漫 畫依舊的苟延慘喘,所謂的圖文書或繪本卻越來越盛行,或許跟這本書是完全不同的導向,但這本廣告人手記,在我的閱讀編年史上,卻佔據了將近橫跨十年的重要 地位。

李家同

李家同,這位稱亦俠亦儒,堪稱當代的良心,秉持著儒者的風範 對世間事物均有一套特殊的見解,為人可為天下師,處事皆為天下法,不但是IEEE Fellow,洋洋灑灑的其他著作等身,好一個現代完人。報紙有一段話這樣寫的
“李家同教授頗具知名度,尤其他的文章經常發表在報章上,例如讓高牆倒下吧等文章,膾炙人口,引人共鳴,發人深省。他的文筆敏捷,針砭時事,沈澱心靈,鼓舞人心,喚醒貧困,匡世濟民,深受各界佳評。”
總覺得這身影似曾相似,反覆思量偏偏讓我想到一個人:朱熹、這位宋代大儒,一樣學養兼優,格物至知、窮天理、滅人欲、講聖言!

李家同,這位稱亦俠亦儒,堪稱當代的良心,秉持著儒者的風範 對世間事物均有一套特殊的見解,為人可為天下師,處事皆為天下法,不但是IEEE Fellow,洋洋灑灑的其他著作等身,好一個現代完人。報紙有一段話這樣寫的
“李家同教授頗具知名度,尤其他的文章經常發表在報章上,例如讓高牆倒下吧等文章,膾炙人口,引人共鳴,發人深省。他的文筆敏捷,針砭時事,沈澱心靈,鼓舞人心,喚醒貧困,匡世濟民,深受各界佳評。”
總覺得這身影似曾相似,反覆思量偏偏讓我想到一個人:朱熹、這位宋代大儒,一樣學養兼優,格物至知、窮天理、滅人欲、講聖言!

對於這個名字,一開始僅僅有著不確定的映象,雖然習慣於在書店展示服裝培養氣質的我,在半夜誠品找不到正妹可以看時,可能有簡單的翻過他的巨著,但似乎沒 什麼感覺,第一次切確知道是李教授的文采是在聯合報一篇”大學生知多少”的警世文章,他用了三十個名詞去測試現在大學生的能力,忽然發覺低落的可以。不幸 我也是大學畢業生,看了不免心生慚愧,趕緊Google一下這些名詞的意義,原來,我也是如此知識淺薄的一群阿。套句李教授的話:這個年代的知識程度真令 人擔憂阿 。

前些日子,看到了蘋果日報專訪李教授關於Blog的看法,更是無地自容:
什麼叫做blog呀?好像是寫給自己看的是吧?我知道別人可以去看,可我不相信哪個人會去看他的網頁,世界上有幾十億人,你叫我去看哪一個呢?我想大概都 還是給自己看吧。blog寫文章不算發表,這麼多人寫部落格,會不會是自己過乾癮?現在外面的大作家還是多得很,你去看那些人的文章不是很好嗎?你看,陳 總統會不會寫他的東西?有寫也是為了宣傳,沒什麼好看的對不對?美國總統布希也不會寫,對吧?電影明星湯姆克魯斯也不會寫,對吧?好了,寫的人都是名不見 經傳的人,叫我去看哪一個呢?搞到後來大家都不看,自己寫就好。我想部落格是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讓自己很高興、很快樂。這不算發表,你自己寫好、馬上登 出來,這哪算發表?發表是指有人看過、有人認為好,然後刊登出來,才算得上發表,自己寫了,然後把它貼在門口,這不算發表吧。要是這樣子,天底下人人都是 作家了對吧?就算是小學生也可以寫文章登在部落格上,這能算作家嗎?要算是的話,我也沒什麼意見,喜歡可以自己講,可你不要埋怨沒有人看,對不對?我還是 好奇,這種東西有人看嗎?
煞時間,有種想把這個網頁關掉的衝動。

自以為知識份子的我,披著文憑的外衣,原來也是李教授眼中的愚昧大眾之一。我一樣不知道蒼蠅王跟變蠅人是不一樣的,我一樣不知道雅典在哪裡,講實在一點,我出門還常迷路,去彰化還會開到西螺不知道下交流道,我一樣有著Blog,自以為在發表寫作,結果僅是無知的精神自慰。

但、精神自慰又有啥不行呢?我本非儒者風範,文非以載道而作,行事也僅為自私自利,而非想為當世典範,看著詩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也難發家國傾慕之思,讀到”還君明珠雙淚垂”也僅能為兒女情長之想,是誰說他一定要是堅貞不二的政治正確表態?

先別說”大學生知多少”的以偏蓋全,父執輩當年也算是當代的知識份子,對那三十個名詞,也僅能有限認知,比起我,可能還不知道變蠅人是什麼。李家同提到了 三國演義,在他那一代的精英份子,又有多少人知道三國演義相去三國誌甚遠,誰又知道張飛一點都不黑,關羽一點都不英名神武?雖然我三國演藝沒看過幾回,可 我書架上的銀英傳可是仔細看了好幾遍,楊威立一樣悲劇英雄,雖然沒有諸葛亮英名蓋世,至少他沒有因為摸摸人家頭長的不圓,就逼反他然後立馬斬于刀下。

我在李家同身上看到了所謂文化貴族的傲慢,儒家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封建。
換句話說,我的得知識才叫知識,我的寫作才叫寫作,你們這些泛泛大眾,怎麼會如此愚昧無知。

回顧李家同的文章,除了一副披著儒者外衣的糖衣外,又有多少內容可讀。且不與將其與各大文學獎的後起之秀比較,畢竟這是天差地別,文采還比不上寫寫愛情小 說、通俗故事的張小嫻跟王文華。內容倒是可跟林清玄、劉鏞並列,他的小說中好一個又一個的聖人,相去現實勝遠,沒有自私沒有自利,好一個窮天理、滅人欲、 講聖言。不需要人性的掙扎,不需要現實的荒謬與掙扎,不需要這些生活中最現實的部分。在他的散文中好一個又一個政策跟主張,好一個又一個的睿智,當下一輩 子英語教育的奉獻的人群們都變成白吃,各部門的專家都變成呆子,聖人出、黃河清也不過於此。


我記起李教授在一篇文章中說的
"沒有水,是因為石門水庫泥沙太多,以致自來水公司無法利用這種充滿泥沙的水來供應大家天天需要的自來水。這種因為下大雨而沒有自來水的現象,是否是不能避免的?我去問了一些土木系的教授們,答案馬上就出來了。"

居然如此簡單,不知道要如何解決,水庫泥砂依舊是現實難以處理的問題,不知道李教授想蓋攔砂壩還是沈沙池,不知道要蓋多大蓋在哪,我讀了快十年的水利工程,原來只要幾句話就有答案。又再一次充滿知識的傲慢。

我們已經看了一個諾貝爾的李遠哲先知卓見,並不想再看個IEEE fellow的李家同未卜先知為社會亂下藥。

很難說李家同不是現代的儒者,當代的良心,他的確奉行著儒家的那一套,格物至知,世間沒有我不懂得道理,世間沒有我不能解決的事,我是當世精英,知識貴族。除了那種矯天理、被人情、難為天下用的聖賢王道外,他的確也繼承了儒家那一套,拔擢百家,唯我獨尊。

從批評大學生到Blog,李家同再一次顯示了對知識多樣性的不尊重,他強調知識的血統純正,不容許知識形式的演化與變異,語言也是有生命性,積非成是也是種過程,他瞧不起新世代所發展的文化認知,認定那是斜魔歪道。如果他生在當年,大概也是禁金瓶梅、批小說家不入流之列。


文化哪需要如此專制性,新一代的文學藝術自有其共識與規範,自然發展出普世價值,哪需要您李家同來匡正浮傾。的確跟朱熹一樣,在政治上結黨營私、文化上壓抑異己不遺餘力。

但如果是僅是大儒就好了,無奈這些大儒,滿嘴道德言,一身荒唐事。朱熹娶尼為妾,染指媳婦,最後上奏章自陳:章句腐儒,惟知偽學之傳,難適明時之用。這到也很映證在林清玄身上,不知道李家同會不會是下個呢?

且看看李家同的背景,
http://www.csie.ncnu.edu.tw/~rctlee/profiles.html
從頭到尾一個逐官位而居的履歷,非所長就是校長,在台灣的學術環境中很難相信一個熱心教育的人會如此愛好行政職,且不論九二一的風風雨雨,評價兩極,但事後的白色恐怖卻頗具爭議。

”哪時BBS批評跟支持者分具兩方,在網路上熱烈討論,李家同遭到嚴厲挑戰。事後計中主任(李家同學生;老婆是李家同特聘的機要秘書) 開清查反方學生、教師。並由學務長(事後另有教授升等論文涉抄襲事件;老婆任自己的專任研究助理;專案聘老婆為專任講師事件;福利社收賄事件;教育部皆有 案可查)一一調問,部分研究生還遭教務長(事後另爆學生家長為疏通壓力的送禮收賄事件)以關心指導教授的方式消音,瞬間,暨南大學一面倒擁護李家同,網路 上一片李家同英明的聲音!”(引用)

聖賢不死、大盜不止,我們的社會依舊相信聖人的存在,引領著我們走向康莊大道,我不相信在這個聖人絕跡的年代還會有聖人存在,道德良心僅是偽裝的人皮。

世界上上億個Blog, 我知道用google去找我想看的,圖書管理面有幾千萬本書,我會用搜尋系統,三十個名詞,網路不用五分鐘就可以查到了。不同的階層,不同世代用不同的方式思考對話溝通,不是只有所謂精英份子那一套才行的通,街談巷議也自有其高明之處。

去他所謂的高尚,去他所謂的精英,那東西只在馬桶裡面。
如此李家同。

又是一篇聊以自慰, So what?

台灣,我的母親,請俯允我

台灣,我的母親,請俯允我
—— 一群台灣人的共同祈禱
林義雄2004/3/19

台灣,我的母親,請俯允我
—— 一群台灣人的共同祈禱
林義雄2004/3/19

台灣啊,我的母親
在歷史的關鍵時刻
我們站在太平洋西岸
站在台灣海峽東邊
虔敬地請您感受兩千三百萬人血脈的跳動
感受我們誠摯的心聲

幾百年來,您的子民在這塊美麗的土地上
流血流汗,辛苦經營
歷經殖民統治與白色恐怖
在逆境中
通過一次又一次的試煉
終於在公元兩千年看到民主花蕊的盛開

台灣啊,我的母親
祈求您繼續賜給我們力量
改革的路上佈滿荊棘
但是,白雲不會因為山高而放棄飛翔
相信只要我們堅持
所有阻礙改革的,都將被時代的巨浪吞沒
抵抗歷史的,都將在歷史的洪流中消失

台灣啊,我的母親
曾經,我們腳下的大地被地震撕裂
田園被洪水淹沒
但是,面對苦難
我們的心更加凝聚
因為我們相信
相信認真打拼的台灣人,總有一天會出頭天

台灣啊,我的母親
祈求您繼續眷顧這片土地
讓中央山脈林木青翠

大紫蛺蝶翩翩飛舞
讓黑面琵鷺年年來訪
成群烏魚按時洄游
讓我們的土地四時豐收

台灣啊,我的母親
祈求您賜福每一位少年少女,我們的孩子
讓他們能夠學習玉山的偉大
太平洋的溫柔
在追求自由和平公義時
能夠勇敢挺身而出
在面對困難挫敗時
不會失去奮鬥的意志
無論順境或逆境
永遠保有慈悲善良柔軟的心

讓我們的孩子擁有足夠的智慧去認識自己
讓我們的孩子擁有恢弘的氣慨去擁抱世界
讓我們的孩子享有愛與燦爛的人生

台灣啊,我的母親
祈求您繼續眷愛這群子民
讓族群不再爭執對立
把傲慢與偏見從心中連根拔除
讓尊重和理解在心中發芽
讓每一個子民都能說母親的話
讓每一個孩子都能唱族人流傳的歌

最後,我們還有一個卑微但重要的心願
每當我們有糾紛衝突的時候
祈求您賜給我們智慧
激情過後
能以無比的愛和寬容的心
拋棄心中的不安、不滿與怨恨
再一次溫暖地擁抱不同理想的同胞

台灣啊,我的母親
請接受我們虔誠的祈禱
請接受我們虔誠的祈禱

Sunday, October 1, 2006

The legend of 1900

It isn't finitude stopped us. It is the infinity.

"All that city... you just couldn't see an end to it. The end? Please? Can you please just show me where it ends? It was all very final on that gangway. And I was grand too, in my overcoat. I cut quite a figure. And I was getting off. Guaranteed. That wasn't the problem. It wasn't what I saw that stopped me, Max. It was what I didn't see. Can you understand that? What I didn't see. In all that sprawling city, there was everything except an end. There was no end. What I did not see was where the whole thing came to an end. The end of the world. Take a piano, hmmm? The keys begin, the keys end. You know there are eighty-eight of them. Nobody can tell you any different. They are not infinite. You are infinite. And on those keys, the music that you can make is infinite. I like that. That, I can live by. You get me up on that gangway and you roll it out in front of me: a keyboard of millions of keys, millions and billions of keys that never end, and that's the truth, Max, they never end. That keyboard is infinite. And if that keyboard is infinite, then, on that keyboard, there is no music you can play. You're sitting on the wrong bench. That's God's piano. Christ, did you see the streets? Just the streets - there were thousands of them. I mean, how do you do it down there? How do you choose just one? One woman. One house. One piece of land to call your own. One landscape to look at. One way to die. All that world just weighing down on you. You don't even know where it comes to an end. And aren't you ever just scared of breaking apart at the thought of it - the enormity of living it? I was born on this ship. And the world passed me by... but two thousand people at a time. And there were wishes here, but never more than fit between the prow and stern. You played out your happiness but on a piano that was not infinite! I learned to live that way. Land? Land is a ship too big for me. It's a woman too beautiful. It's a voyage too long. A perfume too strong. It's music I don't know how to make. I can never get off this ship. I'm blessed. I can step off my life. After all, I don't exist for anyone. You're the exception, Max. You're the only one who knows I'm here. You're a minority, and you'd better get used to it. Forgive me, my friend... but I'm not getting off."